英超本轮，布莱顿在客场两球不敌利物浦，本赛季联赛第一次没能取得进球。终场哨响后，许尔策勒在安菲尔德的发布会上把话头揽到自己这边。
“我们知道自己在和联赛里最好的球队竞争，”他说，“但我们也想和他们竞争，必须相信自己能做到。如果只看今天这场球，我想球场里每个人都看到了，有一支球队是真正在努力创造机会、努力想赢下比赛的。”
听起来挺有气势。问题是，这类话许尔策勒不是第一次说。今年3月主场0比1输给阿森纳，他留下的句子是“今天只有一支球队想踢足球”。这回又被拿来和罗德里、克洛普那些赛后发言的传统放在一起，英超“最输不起的人”这顶帽子，也就顺势扣到了他头上。
可布莱顿真没机会吗？也不是。亚辛·阿亚里在0比0时打飞过一次，0比2时又击中门柱；门前那次混战里，罗纳德·阿劳霍和杰里米·雅凯都用头参与争抢。只是把利物浦的13次射门——射正次数还是布莱顿的四倍——连同本队这些积极的进攻片段，硬压成“四五分钟”和“之后可能两分钟”，怎么说都站不住脚。加克波一个人就轰了6脚，有一度像是甩开卢卡·武什科维奇单干。全场预期进球值也差不多：利物浦1.20，布莱顿1.32。
足球有时确实由运气和势头决定，这没什么好否认。可这恰恰是比赛的常态，不是“只有一支球队真正在努力创造机会、努力想赢球”的证据。说起来，许尔策勒的表述像是把一场有来有回的失利，剪成了自己愿意相信的版本。
从现实角度讲，这种随时调整评判尺度的本事，对他这样才华出众的教练未必是坏事。他的工作是带好布莱顿，不是给自己的比赛写一份公正、平衡、不带偏见的赛后报告。那些“只有一支球队”式的说法，恰好贴合一家总想挤进精英圈子的俱乐部的心理。他服务于“只有一支球队”，自然也就透过这个棱镜看一切。至于这让他听起来有多荒唐、多自欺，或许只是他媒体工作的一件副产品。